第(3/3)页 是贺天! 他……他怎么死了? 而且,是死在这里?! 死相太凄惨了,他甚至还睁着眼,瞪大了眼睛,沈瑶刚好与他对视。 女孩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小步,小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 就在心神剧震的瞬间,她忽然感觉到,仿佛有一道极其阴冷的目光,从某个隐蔽的角落,如同毒蛇的信子,在她身上飞快地舔过了一下! 她猛地抬头,扫向四周。 忙碌的调查人员,正在交谈的梁郑泽和梁熙衡、向屿川,警戒线外模糊的人影…… 没有人。 没有任何人,在看她。 向屿川已经开始打电话,下达一系列指令,意图将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低。 对他和向家而言,控制舆论、疏通关节并非难事,但命案本身,尤其是死者身份不明的命案,需要更专业的处理。 沈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忽略心中的不适,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尸体。 她观察着坠落的姿态、周围的痕迹,试图判断是自杀还是他杀。可惜以她有限的认知,根本无法做出准确判断。 很快,现场勘查和询问有了结果: 玉行的建筑工程经过紧急核查,没有任何违规操作,安全措施甚至堪称行业典范,排除了因工程安全问题导致坠亡的可能。 梁熙衡的猎犬CeSare经专业人员检查,确认是意外挣脱跑入工地,与他本人无关,排除导致死者坠亡的可能性。 那只剩下两种可能: 贺天自己失足或主动坠落,或者,是被人推下或杀害后抛下。 剩下的就是当时在场的五个人: 向屿川、梁郑泽、陈启云、梁熙衡,以及她,沈瑶。 沈瑶的心,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一直沉,沉入冰冷的深渊。 她和贺天有仇。 而且是涉及绑架和死亡威胁的深仇。 贺天在沪海袭击她未遂,正被陆修廷追捕,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燕京,死在了她恰好出现的工地…… 几个在场者中,她的动机最明显,也最充分。 沈瑶现在只能祈祷,贺天的死,真的只是一场意外。千万不要是有人故意设局,将祸水引到她身上。 “沈小姐,” 一名调查人员走到她面前,出示了证件,语气公事公办,“麻烦您配合调查,做一份详细笔录。” 沈瑶抬起脸,对上调查人员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 “好的,我会配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