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凡在床上躺了小半炷香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实在是不甘心了。 "再试一次。" 他跟自己讲道理。 "之前练了四五次,摸清了凝针的毛病。第五次虽然成形了但识海掏空,那是因为我把神识收得太窄。换个法子呢?不收那么窄,牺牲一点针形精度,但保住识海不崩,能不能行?"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 他坐起来。 把油灯点上。 "最后一次。今晚就这一次。不成就彻底放下。"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从丹田里抽出一缕灵力。 这次他没有把神识压到极限。 只收束到大约三丝宽,比前几次宽了一倍。 灵力顺着手臂经脉走到指尖。 他用神识裹住那截灵力,往内挤压。 一分。 两分。 三分。 指尖前方,一枚短针的雏形出现了。 张凡咬着牙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。 四息。 五息。 六息,可惜还是没有维持住,扩散了。 识海里传来一阵抽痛。 不是那种割裂的剧痛,是整片识海在往下陷,像一块被反复碾过的烂泥地,承载力到了极限。 张凡当机立断,撤掉神识。 短针崩散。 “还是不行啊!”张凡感觉到大脑天旋地转。 他眼前的油灯变成了三盏,桌子在视野里歪成四十五度角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把晚上啃的灵米饼吐出来。 整个人从蒲团上歪倒,后脑勺撞在床板边沿。 "嘶——" 他抱着脑袋蜷在地上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 那种感觉很具体。 就跟前世通宵搞完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脑袋被灌满水泥一样。 晕、沉、恶心、注意力涣散,连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拼不起来。 张凡趴在地上足足缓了半刻钟,才勉强爬回床上。 他躺着,看油灯的火苗慢慢归位,从三盏变成两盏,再变成一盏。 "行了。" "不练了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