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风予卿,蜜月可期 暖意渐盛的晨光铺满整间主卧,鎏金似的光线顺着挑高的落地窗斜斜淌进来,温柔漫过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浅灰色床品,漫过床头摆着的新婚合照,漫过地板上散落的、昨夜被随意丢开的真丝睡袍,将满室都裹进一层松软又缱绻的暖意里。 江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缓缓涌入,裹挟着远处山间草木的清新、江面薄雾的湿润,还有春日里独有的、淡淡的花香,一点点冲淡了一室缠绵过后残留的慵懒气息,却又在风拂过相拥的两人时,揉碎了更多化不开的温柔,将晨光里相依的画面,定格成世间最治愈、最安稳的模样。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江面上偶尔掠过的水鸟轻鸣,没有喧嚣,没有纷扰,只有独属于新婚燕尔的、甜得发腻的静谧。 陆沉砚修长挺拔的身躯半倚在床头,真丝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清晰的锁骨,肌理匀称的胸膛带着温热的体温。他修长有力的手臂牢牢圈着苏晚卿纤细柔软的腰肢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将人完完全全、密不透风地锁在自己怀里,又不会让她有半分束缚感,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细腻光滑的后背,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,一下下缓慢又轻柔地轻拍着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在安抚一只刚闹完脾气、正慵懒撒娇的小姑娘,又像是在呵护一件世间独有的稀世珍宝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 他垂着眼眸,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平日里在商界杀伐果断的冷冽凌厉,没有面对千亿合作、万千决策时的沉稳疏离,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、温柔与珍视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里人的眉眼,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,到小巧挺翘的鼻尖,再到微微嘟起、泛着自然粉晕的唇瓣,每一寸都看得认真又痴迷,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。 就在片刻之前,这张柔软的大床上,还满是软萌嬉闹的声响。 苏晚卿闹着要听他讲年少时的趣事,揪着他的睡袍衣角不依不饶,像只灵活的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挠他的下巴,捏他的耳垂,非要逼得这个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、清冷矜贵的陆氏总裁,红了耳尖,低声妥协,抱着她柔声哄劝。一番闹腾下来,苏晚卿玩得尽兴,气息微微不稳,胸口轻轻起伏,原本白皙细腻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、像蜜桃一样的粉晕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尖,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红晕。 此刻闹够了,她整个人都慵懒地陷在陆沉砚宽阔温暖的胸膛里,像一只找到了最安稳港湾的小猫,浑身都透着放松的娇软。长长的鸦羽般的睫毛轻轻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,眉眼间还残留着嬉笑过后的灵动狡黠,更多的却是被爱意填满的软糯与温顺,平日里亮晶晶、满是灵气的眸子,此刻半睁半闭,透着满满的慵懒睡意,却又舍不得就这样睡去,只想贪恋着怀里的温度,贪恋着这独属于两个人的温柔时光。 她纤细白皙的小手软软地环住陆沉砚坚实的脖颈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绕着他脑后柔软的黑发,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滚烫的肌肤,耳朵精准地贴在他的心口位置,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、沉稳有力、规律平缓的心跳声,一声接着一声,清晰又安心,心底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蜜糖,安稳得一塌糊涂,连周遭的晨光江风,都成了这份安稳里最温柔的点缀。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清晰的心跳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感受着他独有的、清冽又好闻的雪松气息,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气息里,不想说话,不想动弹,只想就这样一辈子依偎在他怀里,岁岁年年,永不分离。 安静缱绻的氛围里,连时光都仿佛放慢了脚步。 过了许久,苏晚卿才轻轻动了动身子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软糯清甜的小声,带着刚闹完的慵懒,还有藏不住的少女期待,轻轻打破了满室的静谧,一字一句,都软软糯糯,精准地撞进陆沉砚的心尖,撞得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 “老公,”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撒娇的鼻音,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,像只讨食的小猫咪,“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去蜜月呀?” 话音落下,她微微抬起一点小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偷偷抬眼看向陆沉砚,水光潋滟的杏眸里,满是亮晶晶的期待,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忐忑,像是怕自己提这个要求,会打扰到他的工作安排。 这场盛大又轰动全城的婚礼,整整忙碌了两天两夜。 从婚礼前的细节筹备,到婚礼当天的流程应酬,再到婚后接连两天接待远道而来的亲友、应付各方宾客的拜访祝贺,她一直都绷着神经,努力维持着端庄得体的模样,笑着应对每一个人,看似光鲜从容,实则身心都透着疲惫。她不是娇生惯养吃不了苦,只是太盼着,能有一段完完全全属于她和陆沉砚的时光。 没有繁杂的应酬,没有做不完的工作,没有需要顾及的场面,没有旁人的目光与打扰,只有他们两个人,远离城市的喧嚣纷扰,远离商场的尔虞我诈,远离所有的忙碌与疲惫,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,朝夕相伴,晨起看日出,夜晚伴星光,不用迁就任何人,不用扮演任何角色,只做最真实的彼此,只肆无忌惮地享受属于他们的甜蜜与温柔。 这个念头,在她心里藏了很久,从定下婚期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盼着,只是婚礼琐事缠身,一直没好意思开口。此刻窝在他温暖的怀里,被满满的爱意包裹着,终于还是忍不住,小声问出了口。 问完之后,她又立刻低下头,脸颊埋进他的胸膛,指尖轻轻揪着他的睡袍布料,有点小小的害羞,又有点小小的期待,等着他的回答。 陆沉砚瞬间就察觉到了怀里小姑娘细微的小动作,还有她语气里藏不住的期待与忐忑,低沉磁性的嗓音里,立刻裹满了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,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微微震动,传来的触感安稳又治愈。 他垂眸,看着怀里埋着脸、像只鸵鸟一样的小姑娘,指尖微微用力,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,另一只空闲的手,抬起,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晨风吹乱的碎发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发顶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 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宠溺又温柔的浅笑,弧度恰到好处,平日里冷硬凌厉的下颌线,都在这一刻变得柔和无比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,像是盛满了漫天星光。 “早就安排好了。” 他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又认真,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,只有笃定的温柔,仿佛这件事,从来都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,而是早已刻进计划里、注定要为她完成的事。 事实上,也确实如此。 早在当初定下婚期的那一刻,在所有人都忙着筹备婚礼流程、筛选宾客名单、敲定婚礼细节的时候,陆沉砚就已经第一时间,让特助推掉了婚后整整一个月内所有的跨国合作洽谈、集团季度高层会议、海外分公司行程考察,还有所有不必要的商业应酬与社交场合,将完完整整、安安静静的半个月时间,完完全全空了出来,一分不剩,全部留给苏晚卿,留给他们的新婚蜜月。 在他的世界里,千亿生意、万亿集团、商业版图,从来都排在第二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