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托盘里,放着一瓶没有任何标签、专供内部的六十度极品高粱烧刀子,以及一个白瓷罐子。 罐子一打开,一股带着草木清香、边缘已经结出厚厚一层白霜的野生老椴树蜜的味道,瞬间弥漫开来。 赵军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探向后腰,却摸了个空。 他这才想起,自己那把侵刀,在进省委大院过安检的时候被门卫按规矩扣下了。 他眉头微皱,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已经看傻眼的西医主刀大夫,伸出手:“给我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,快!” 大夫在首长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,哆哆嗦嗦地递过一把泛着寒光的柳叶形医用手术刀。 赵军接过这把现代手术刀,走到托盘前。 那颗表面泛着暗金色金属光泽的极品金丝铜胆,正静静地躺在防潮油布上。 他屏住呼吸,手腕发力,刀尖精准地在那层厚实的暗绿色胆壁上,轻轻划开了一个微小的十字切口。 没有汁水四溢,只有一种近乎固态的胶状物。 赵军犹如挤牙膏一般,两根手指捏住熊胆的两端,小心翼翼地挤出了三滴呈现出暗金琥珀色、散发着一种奇异腥香的胆膏。 “把蜜倒进青花瓷碗,半碗!” 警卫员手脚麻利地照做。 赵军将那三滴价值连城的胆膏滴入碗中,随后拿起一根竹筷,开始在碗里飞速搅拌。 他必须让老椴树蜜里的粘稠胶质,将这大寒大烈的虎狼之药死死包裹起来,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物理保护膜。 足足搅拌了三分钟,直到碗里的蜂蜜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,赵军才停下手。 随后,他拔开烧刀子的瓶塞,顺着碗边,滴入了一盅六十度的烈性高粱酒。 酒香混着蜜香与熊胆的腥气,冲天而起! “捏开老爷子的嘴!” 赵军一声令下,首长亲自上前,双手颤抖着捏开了老父亲干瘪紧闭的牙关。 赵军端起青花瓷碗,手稳如磐石,将那暗红色的琥珀色药液,一点一滴地缓缓灌了下去。 最后一滴药液入喉。 整个重症监护室里的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。 一分钟过去了。 五分钟过去了。 十分钟过去了…… 病床上的老爷子犹如一截枯木,毫无反应。 心电仪上的线条依旧是一条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直线,心率在每分钟二十次的死亡边缘疯狂试探。 缩在墙角的老烟枪双腿彻底发了软。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把里面那层厚实的棉袄都给浸透了。 他心里凄厉地哀嚎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