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浅笑一下,点点头。 厨房内。 院长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,让游煊揉面团备菜剁肉,她和青黛坐着包饺子。 游煊说院长虐待病人。 院长说没事你劲大没处使。 游煊开始叮呤咣啷揉面团。他重新系上了粉色太阳花围裙,用夹着夹板的手摁住不锈钢盆边缘一侧,单手伸进盆里揉搓白面团。 只用两根指头摁不牢,不锈钢盆几度高调出逃,在餐台上玩起漂移,游煊耳朵变红,面不改色薅回来,继续叮呤咣啷。 面团时扁时圆,确实劲大。 这会儿院长出去招呼小朋友们洗手,青黛坐在矮凳上,默默拖过水盆,打算帮忙。 她才弯下腰,手都还没伸进水里,侧身揉面的游煊冷不丁开口:“手伤了不要碰冷水。” 他霍然蹲到青黛身前,低着头,将大白菜揣进怀里,用一只手迅速把白菜掰成一片片的,再扔进水盆里搓洗。 青黛盯着他各色小花朵发卡丛生的头顶,“游煊,为什么装不认识我?” 游煊手上一顿,随即抬眼笑,又没心没肺的:“我们之间,我该记得什么?” 游戏结束,一切都结束了。 回到原点,他们不该有交集。 “记得……”青黛垂下眼帘,她轻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游煊带有淤青的额角,“这里。” 指右手腕,“这里。” 手指滑向心口,不轻不重地叩击,“还有这里。” 游煊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两下。 像是长久以来缺少的一块终于在此刻被补齐,搏动得格外有力。 轮盘赌局上,阿奚决绝果断的那一枪,贯穿他心口,也永久地带走了他体内某种东西。 从此,他的一部分灵魂成了她的附庸。 只有在阿奚身边,他才能完整。 阿奚大概猜不到。胸口那道难以愈合的枪伤从未告诉他恨,只是要他,永远也忘不掉她。 第(2/3)页